小幸鲍菇

仙桃仙:

关于银魂 一点杂感




最近看了点新的银魂。感慨很深,我大概追了这部漫有八年?考虑到自己的年龄,应该算是个比较厉害的老粉了。


我从一开始就喜欢高杉和银时这俩人配对,后来因为种种不可抗力,也有中二病时期强行成熟的因素,慢慢淡了这部漫画。


听人家说,之后一直在开长篇,正经极了,日常退出历史舞台,也没什么兴趣,感觉和自己无关,很奇怪当年自己那么热烈不顾一切的喜欢是从哪来的,我最喜欢这个银头发男人的时候,说过一句很不忍听的蠢话。我说如果他能来到这个世界,我愿意替他去死///////,妈的太蠢了。


直到我之前解压时随便戳了一话,520的数字,是高杉和银时的剧情,泪就那么下来了。还是太蠢了。再往下看了一点,凭着我风化这么多年仍很鲜明的记忆,银时这么个吊儿郎当,嘴巴跑火车溜到极点,从来不流露真情的人,这么个把内心道义藏到阴水沟不敢给人看、嚼着血泪当布丁的人,这么个当了二十年武士从来不说什么是武士的人。他挡在高杉面前,说我哪怕跨过这个人的尸体,也要保护他的灵魂,我想成为的就是那样的武士。


那一刻是什么感情呢,我心里有一根春草做的弦,被野火烧死了很久,在那瞬间,骤然绷紧了。


我的初恋回来了。

邪簇邪‖起风

Sin。:

往前走三步,火烧风贴着肋骨吹过来,皮肉被削成丝线。我看着风沙里飘渺的一道人影,只觉得干渴要从空荡荡的胸腔反上来,湮灭早已被拨乱倒影的海子。


"沙漠给了你什么。"


再见梁湾时她叼着烟,烟蒂烧到正中间,欲掉欲不掉,像是我埋在过往里的一桩心事,半遮半掩,忘不掉也揭不开。梁大美女从那里回来后就变了味道,红色的恨天高甩在沙发下面,散漫摆个贵妃卧,电眼稍稍一眯就要透出另一种缥缈的感觉。


作为正常大小伙子,我总要微微一滞呼吸以表惊艳,但心里却早已练出了波澜不惊的能耐,毕竟女人这个物种,越漂亮越危险。


我从她的烟盒里抽出一只点上,配合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提起沙漠我总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沙海,绿洲,咸水湖,虫子,蛇,汪家人,这些画面交错闪过晃花了我的眼,早些年我回忆这些时要更痛苦一点,因为结局既定,我清楚当这一切结束后出现的究竟是什么。


——是沙海里的一盏飘摇风灯,由那个将我牵扯进这操蛋局面里的男人提着。火烧风在我的面前嘶吼咆哮,我面对他站着,一眼看过去是隔靴搔痒的隐秘焦灼。


我清楚的记得一些细节。骑骆驼时他故意拍在我背上的一巴掌,他赤裸着身体站在一片海天倒影中掬起一捧水,那些液体从并合的掌缝间滴落回我心脏正中的海子里,密语解开时他写的"嗨"穿过千山万水变成了风,在我拿着拍到神秘人影的相机掀开他帐篷那一秒滴溜溜的钻进去,吹乱了他正看着的书,把灯芯扑的明灭。


我一直很排斥这些被记忆暧昧化了的画面,其中深意我不理解,狗日的,我一点儿也不想理解,但它就摆在那么一个明晃晃的位置,看着我抓耳挠腮近乎崩溃,看着我在他的引导下步入深渊。


"沙漠给了你什么。"


我想说去他娘的,这个鸟不拉屎的地儿不仅没给我什么还把我老爹收走了,给他个锤锤的狗不理包子,操。但是转念一想,我这么说沙发上这个姐姐估计能直接一个小李飞烟把后半截还燃着的部分戳我脑门上,性命在上,还是正经为好。


沙漠给了我什么?狗日的,我怎么知道。给了我个无疾而终的暗恋行不行?最后这个暗恋对象转身成了关底boss,断了我找老爹的线。


太苦逼了。我狠狠地吸了两口烟调动起自己脑子里被九年义务制强行灌输的那些文艺细胞,几百个句子转过又被人道毁灭,最后挡住视线的好死不死又是出自那位尊口。


"沙漠让男孩变成男人,让女人变成女孩。"


白烟蜿蜒着攀爬又散开,朦朦胧胧里我眯起眼睛与梁湾对视,她朝我笑了笑,唇上烈焰烧到笑里,烫的我肋下生疼。


"长大了啊?看来你的心里起春风了。"


这他娘的哪儿是春风。


我甩完狠话站起身来,忍了两忍,到底是没出手掐了他的烟,只是视线一瞥作为示意。吴邪坐在椅子上顺着我视线看两眼,摸不着头脑懵了,我看的有点儿乐,心想吴老板您合着还有这傻逼样儿,但面儿上到底是端住了,潇洒又平淡,奈何嘴闲不住,非要画蛇添个足。


"抽烟早死,你要死也把我的事儿了了再死。"


出门时我竖了立领做口鼻防护,这两年雾霾太厉害,吸多了肺得完。往前走三步是绿灯,车水马龙里我想着那天我走时梁湾在我背后唱的歌,是《风月》,的确缠绵。


只是她到底说错了,这真他妈不是春风,以吴邪的年纪和吨位,他于我而言怎么说也得是龙卷风,是台风。


是我命里刮不完的火烧风。

死变态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屌屌茹:

邪丧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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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丧看着我,面露复杂的表情,我衣服里还有萨沙或者什么江子算的烟,我叼了一根出来,塞进他嘴里,给他点上。


“干活。”


话说完,我就把雷管卸下来依次铺好,在用引线捆上,这一捆就发现引线长度不够,更长的引线在刘丧那里,我一转头,发现刘丧还在原地躲着,烟也没抽,烟头一直烧。


我内心有些愤怒,张嘴道:“你他妈在蹲着拉屎呢?”


刘丧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把嘴里的烟夹下来,用手抖了抖烟灰,我看着他的动作,云里雾里。


他说:“这烟你刚刚怎么给我的?谁他妈让你那么塞给我了?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明白了,然后我就笑了,我说:“大兄弟,你逼事儿真多啊,我还和你间接接吻了是吧?我话就放这了,我和你偶像也这么干,你就当我他妈亲了他又来亲你,四舍五入就是他亲了你,行吗?ojbk吗?可以干活了吗?”


刘丧被我这么一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心想这人真幽默,这么说我还亲过胖子呢,我还亲过小花呢,我还亲过响敦呢,可以说是云接吻了。


我不太想管他,只想让他快点进入状态,他转身去找引线,又把烟放在嘴边狠狠一吸,接着扔到地下踩灭了。


“就他妈是你亲的!”刘丧说,“死变态!”

大浪淘八卦

屌屌茹:

花邪/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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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去的时候,正看见小花搬了一个马扎坐在院子里,一只手拿着手机看,另一只手在摸戒指,他看我走近,没什么很特别的反应,我就也搬了个马扎坐到他旁边去,我的手机此刻正放在屋子里充电,两手空空,相坐无言,想探头看看他在看什么,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在窥探人家隐私,不太好。


过了一会儿,小花别头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眼睛又转回到手机上。


“好久不见。”他说。


“嗯,”我道,“你瘦了挺多。”


他没再接话,但我也见怪不怪了,反正我和小花基本状态就这样,不想接话的时候就不接,谁也不兴解释解释,可还好也并不太尴尬,最绝的一段时间,我们俩在外面朝夕相处在一起,但是说话却像在保留体力(虽然情况也确实如此),如果不是我确定他是小花,我会以为这是闷油瓶乔装打扮的小花,到最后我们俩已经不和彼此说话了,基本用眼神沟通,除非迫不得已,比如说我要拉屎了请从背包里给我张纸之类的。


“你吃晚饭了?”我问。


他依旧在刷手机,和我说,“没呢。”


“怪不得瘦,”我说,“给你拿点吃的?”说着我就站起身来,去厨房找了一屉还热乎的小笼包,拎着出去了。


“你那戒指怎么回事?”我把盖子打开给小笼包散热,“和秀秀订婚了?”我笑道。


小花拿起双筷子,戳了戳小笼包,“你见过谁家的订婚戒指是粉红色的?”


“哈哈,”我说,“我这不是道听途说了一个八卦吗?”


“对了,”我补充,“你有没有关注一个公众号,叫盗墓八组?”


“专门讲八卦的?”小花往碟子里倒醋,还加了很多辣椒,“我刚刚一直在看。”


“那都是谁建的,怎么那么不靠谱,上面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小花说,“我看今儿的那条就是我和秀秀订婚了,X克拉粉色鸽子蛋?这是舒俱来,搞八卦也没专业精神啊是不是。”


“你要不要看看?”小花把手机递给我,“上面还挺多关于你的。”


“包子凉好了。”小花听见我说了这么一句,伸出筷子夹包子,他咬破包子皮,吸了一口汤汁,下巴冲手机抬了抬,眼睛里有点不怀好意地笑,那个意思是让我赶快看看,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太好再拒绝,点到历史消息那里往上反了几条,就把手机还了回去。


小花给包子沾辣椒醋,说我怎么看的这么快。


“不是我看的快,”我叹了一口气,“是他写的实在是老生常谈,那些东西我听的见的太多,已经没有再去了解的愿望,也再懒得做出什么可笑不解愤怒之类的反应了。”


“嗯。”小花嘴里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眼睛换了一个方向,闷油瓶正坐在那边,进行日常发呆x5。


“那位知道吗?”小花问我。


于是我远远地看着闷油瓶,谁知他忽然向我投来一眼,害得我赶紧转移视线,“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低头对小花说,“你觉得他会在意这个吗?”


“他这个人看似什么都不闻不问,但其实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小花回答,“我听说你教会他玩朋友圈儿了,还会打字儿,还会开蓝牙?”


“人总要和现代接轨嘛,特别是现在网络发展的那么快,你拍卖行都有微店了,在线竞价,还零门槛的,卖的是真的吗?怕不是用塞屁眼的东西敲诈土豪啊?”


“当然是真的了,”小花瞪了我一眼,“我们拍卖行从不卖假货。”


“我说,”小花擦了擦嘴,“你别转移话题了,好不容易聊点儿轻松的。”


“他妈的哪里轻松了?”我压低声音,同时看了一眼闷油瓶,他已经开始闭目养神,“别人说你和你好兄弟搞基,你觉得你很轻松?我压力很大的好吗,妈的我现在,可放不开了。”


“哦?”小花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你以前是怎么放开的。”


“也没什么,”我挠头,“就互动比现在多。”


“做贼心虚?”小花问。


“做贼心虚,”我重复了几句,忽然很想笑,“我倒是一直都在做贼。”


我们俩就这样坐着,后来我又进屋拿了一屉小笼包给他,闷油瓶似乎在院子里睡着了,我抬头看月亮,相信如果没有雾霾,月亮应该很大很亮。


“是不是咱们这行女的太少了。”我把包子放下来。


“秀秀?”小花说。


“那轮得到我吗?”我笑着撞了他一下。


“也有你和秀秀的八卦。”小花回答。


“唉,可算了吧。”我叹气,递了杯茶给他。


“你有没有问过他?”


“谁?”我问。


“张起灵。”小花好像已经快吃饱了,“他怎么看你的之类的。”


“我操,”我说,“你是想让我死吧?我跟你说,虽然他应该没谈过恋爱,也未必,但他绝对知道同性恋是什么意思,万一他骨子里是个老封建,你说他会不会来一个精彩的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然后把我脖子拧断?”


“你真夸张。”小花看我。


我摇了摇头,开始从身上找电子烟,小花拿起茶杯吹里面的茶叶,那电子烟是他送我的,他看我抽了一口,就问我还习惯吗。


“不习惯能有什么办法,”我道,“有烟抽总比没烟抽强。”我们俩又陷入了沉默,半响,他忽然说,“你知道还有关于咱们俩的八卦吗?”


我愣了一下,说实话我是见过的,还特意点进去看了一看,就像我和闷油瓶的八卦一样,一半虚假一般实锤,写的还挺让人信服,只可惜我们都不是明星,不然写这公众号的人拿去《知音》做投稿,绝对能赚不少钱。我和小花都是聪明人,相信这些东西转眼看过了也就是看过了,如果他不说出来,我认为我们俩都会当做这些流言并没有发生,就像现在的我和闷油瓶一样。


但他现在突然一说,我不知道怎么回。


“哈哈,”我故作轻松,“我和谁的八卦都有嘛,困扰到你了?”


他没说话。


“这个,”我抽了口烟,很没味道,“咱们俩的也不是主流好像。”


“嗯,”小花答应了一声,“你和他是主流。”


“小花,”我手都有点抖,“你能不能别说了。”


“你没喜欢的人吗?”小花接着问。


“不知道。”我说。


“那你没想过吗?”小花还问。


“没。”我说,“我他妈根本没时间想那个。”


“那你刚刚说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是什么意思?你想过了吧。”小花喝茶。


“我喜欢你。”我说,“你满意了?”


“还是我说我喜欢小哥你就满意了?”


“我爸妈让我找女朋友,你们就非得让我有个喜欢的人,性别也不管了,就满意了?”


小花没接话,我扭头看别的地方。


“抱歉。”过了一会,他说。


“没事,”我说,“小花,你知道吗,刚刚我忽然想通了一些东西。”


“比如?”


“比如你今天为什么会和我说这番话。”


“说来听听。”


“小花,”我看着他,“你真的一直都比我勇敢,你很舍得去看清楚一些东西,而我虽然一直在寻找,但我心里一直都是在抵触那些真相,”我把电子烟收起来,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空虚,“你知道干咱们这行的,没有什么恋爱可谈,所谓的情情爱爱,都叫钱财人命吞掉了,但咱们也还是会想吧,不能说有多想,偶尔也应该想的,想有个贴心的人,说点什么话,是吧?”


小花点头,说,“你继续。”


我心里忽然很难受,像被塞了一腔棉花。


“那些东西我看了不少,看到最后觉得自己真他妈可怜,”我问小花,“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肯定知道,”我说,“因为你和我是一种人。”


“就是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爱的能力,连爱或者喜欢都没办法去思考了,”我看着地面,“我的真心,原来都要我自己去流言里看,我已经麻木到看完那些才知道那并不是捕风捉影,看完才知道原来我也不是那么倒霉,那么孤单,我还是挺有情有义。”


“我不愿意承认,所以就当做没发生过,万一是真的,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抬起头来,“你来问我,我怎么回答,回答了,还要不要做兄弟?”


小花一直在看我,此时此刻,他看起来很温柔地笑了。


他说,“咱们还真是可怜。”


“今天这层窗户纸,我还能在补回去吗?”他道,“我没想过捅破之后怎么办,是我或者不是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少有不够理智的时候,刚刚算一次,把你和张起灵的八卦微信发给他看算一次。”


我吃惊地看着他。


“你别这样看着我,”他说,“我又不是神仙,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真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可怜又可笑,还真跟你说的一模一样,”小花抬头看天,“感觉别人说是喜欢谁,就是谁了,跟初中生似的,咱们都太想有点儿盼头了吧,想的走火入魔,性别都不管了。”他舔了舔嘴唇,“我也没办法。”


“吴邪,”小花说,“可我真想,是真的,我,”


“我真想,像他一样,天天看见你。”


-END